拜登老矣尚能政否?

来源:三策智库时间:2021-03-30

拜登老矣。

美国总统拜登于当地时间3月25日举行了其就职以来的首场新闻发布会。由于拜登难以清晰表述政策内容,叙事逻辑也不通顺,甚至让人不知所云,因而被人抨击要么是无能,要么有老年痴呆症。

现年78岁的美国总统拜登,健康状况一直备受外界关注,诸如“拜登老矣”此类的讽刺并不新鲜。拜登现时的口误和思维混乱,让人想起特朗普早前对其“瞌睡虫”的评价,现在看来,不单是特朗普的抹黑。从拜登就任后“姗姗来迟”的新闻发布会来看,拜登的执政团队恐怕对拜登脱稿面对公众演讲缺乏信心。而现场照片显示,拜登为了应对这场新闻发布会,手上还拿着“小抄”,并且清晰可见有“中国”字样。

发布会上拜登手上拿着“小抄”,清晰可见“中国”字样

美国总统是个耗费心智和体力的职业。年富力强的奥巴马,一个任期下来也老了一圈。奥巴马可是白宫少有的演说家和型男,他尚且被白宫岁月“摧残”到脱相,拜登这位七旬老人,如何能够应付白宫的挑战?

前任总统特朗普,当选时是70岁的老人,尽管他经常不按常理出牌,玩转起推特治国时显得活力十足,但其身体状况依然不断受到质疑。如今,拜登的健康表现不如当时的特朗普。人们难免会质疑:拜登老矣尚能政否?

拜登是不服老的,他在发布会上表示自己计划2024年竞选连任,且相信副总统哈里斯依然是其连任伙伴。对于是否准备好面对老对手特朗普,拜登强调“很想他”但又称那时共和党是否存在还是问题。相比让美国主流媒体抓狂,担忧“老顽童”特朗普的发布会近“娱乐化”,拜登在首场新闻发布会的垂老状态,则让媒体颇感茫然和乏味。

不过,拜登周围有一个强大的执政团队。即使拜登作为“提线木偶”表现不稳定,这届美国政府还能运行下去。只是,当美国总统不断口误出错时,其个人魅力愈发黯淡无光,世人对拜登的挖苦和嘲弄更不会减少。

有趣的是,在老态龙钟的拜登混乱的表达中,对华叙事却清晰明了。25日,在长约一小时的发布会上,拜登涉及中国的部分有三:一是强调不寻求对华对抗但存在激烈竞争,而且双方应通过公平贸易进行有效竞争;二是强调在其任内不让中国超越美国;三是对中国基础设施建设和科技投入充满危机感,认为中国的基础设施投入是美国三倍,所以要重建美国的基础设施建设。看来,拜登和他的团队这次做足了功课。

值得一提的是,在美国国务卿布林肯访欧期间,从“五眼联盟”到欧盟,似乎掀起了一波制裁中国的游戏,拜登政府系列操作在近日达到了结盟反华的小高潮。只是,这场美国主导西方配合的反华游戏,被中国更强的反制给破解了。中美两国在之前的阿拉斯加对话中已经撕破脸,现在中国对欧盟以及英、加、澳、日也火力全开。向来温良恭俭让的中国,不仅不吃美国盛气凌人那一套,更不把其他西方国家的居高临下当回事。

中国开始平视西方,甚至表现出东方压倒西方的气势。在此情势下,拜登政府导演的反华风暴龙头蛇尾,而且也分化了西方阵营。在中国对欧盟、英国、加拿大和美国实施更强的反制裁后,日本、澳大利亚没有加入对华制裁的行列。此外,德国总理默克尔虽然强调和美国有共同的价值观,但也称欧洲要有独立的对华政策。

老拜登和他的团队,其结盟反华的政策虽然取得了美国振臂一挥西方就群起响应的面子,但并未收获什么实质内容。要让西方全力配合美国反华——尤其在中国强势反击的现实下,也许是拜登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和任性的特朗普不一样,拜登只能按照他的团队写好的反华剧本去演绎。但大国博弈不是靠浮夸的演技,而是要面对残酷的实力对碰,不能给盟友更多资源的情况下如何让盟友为美国冲锋陷阵?何况,无论包括美国在内的“五眼同盟”,还是欧盟、日本,都和中国有着密切的经贸联系。所以,美国对华硬碰硬的连横合纵不能奏效,美国邀请中国参加气候峰会的“合作”也缺乏诚意。说白了,拜登团队对华的既竞争又合作路线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更出戏的是,拜登政府基于对华竞争的美国基础设施计划仍处于纸上谈兵,和英国规划对抗中国“一带一路”的全球基础设施计划更不切实际。

老迈的拜登和其执政团队,对中国超越美国充满了深深的焦虑。随意继承了“特朗普主义”的反华思维,策划了一个看上去很不错的结盟反华计划。但是拜登和其团队的世界观显然不如特朗普政府。特朗普的“美国优先”看似粗莽颟顸,但其洞悉了国际关系的真谛——盟友不可靠、实力最真实,所以他不仅棒打天下而且对中国下手最狠。

中国既然顶住了过去特朗普政府的压力,又何惧现在拜登政府绕圈子的花拳绣腿?

对华焦虑又无奈的拜登总统,也许只能采取结盟反华的方式,既给美国建制派一个安慰,也给没落的西方世界一个交代。

尴尬的不是拜登老矣,而是西方老矣。



作者张敬伟是察哈尔学会高级研究员,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客座研究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