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指引

【综合】各大机构评估新冠疫情对非洲的影响
【经济】减产协议难挽油价颓势，非洲产油国面临严峻挑战
【政治】西方借疫情煽动排华情绪，难改中非友好合作大势

各大机构评估新冠疫情对非洲的影响

（一）自3月中旬起，新冠疫情在非洲各国迅速蔓延，确诊和死亡病例快速增加，目前仅有莱索托和科摩罗未报告确诊病例。非洲各国纷纷采取防控措施，包括部分或完全关闭边境、“封城”、关闭学校、禁止公共集会等，近20个国家宣布进入紧急状态。尽管非洲还不是疫情“震中”，但由于其公共医疗卫生系统脆弱，一旦疫情失控，将引发重大危机。非洲疫情走势备受国际社会关注，联合国非经委、非盟、麦肯锡、化险集团、标银集团以及美、法等国的研究机构纷纷发布报告，评估疫情可能给非洲经济、政治和社会安全带来的影响。

（二）经济增长预期下调，并随着时间的推移，预期降幅更大。各大机构均认为疫情将给非洲经济带来重大冲击，经济前景不容乐观。3月14日，联合国非经委将今年非洲经济增长率由此前预期的3.2%下调至1.8%。4月4日，麦肯锡根据全球及非洲疫情发展的提出四种情景，认为今年非洲经济增长率将从此前预期的3.9%分别降至0.4%、-1.4%、-2.1%和-3.9%。4月6日，非盟发布报告，根据疫情影响程度提出两种情景假设，认为今年非洲经济增长率将分别萎缩0.8%和1.1%，综合计算后预测非洲经济增长率将为-0.9%。4月9日，世行发布报告，预测今年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经济将萎缩2.1%至5.1%，这将是该地区经济25年来首次陷入衰退，其中，石油出口国将受到重创，而两个增长最快的地区——东非共同体与西非经济和货币联盟的增长也将大大减弱。标银集团等机构以及多个非洲国家的央行也纷纷下调经济增长预期。即使是最乐观的预测，非洲大多数经济体的经济增长预测被下调了2-3个百分点或更多。

（三）疫情从多个方面对非洲经济产生不利影响。一是全球疫情蔓延导致需求疲软，大宗商品价格急剧下跌。非盟预计，今年非洲货物贸易将损失2700亿美元，而航空业和旅游业将损失500亿美元。联合国非经委预测，受疫情叠加石油价格战的影响，今年非洲石油和天然气出口的损失可能达1010亿美元，非洲石油出口国收入损失将高达650亿美元。二是全球供应链中断，对本已疲弱的非洲制造业造成连锁打击。由于工厂关闭和旅行限制，全球出口订单跌至历史低位，非洲进口商品、设备和组装零部件受阻。疫情全球蔓延后，全球制造业和贸易均受拖累，非洲国家采取严格的防疫措施，制造业大面积停工较为普遍。疫情也会影响国际资本的投资情绪以及对非洲经济前景的预期，国际对非直接投资可能减少。三是财政收支失衡加剧，债务风险进一步增大。由于大宗商品出口量价双降，航空、旅游等行业遭受重创，商业活动停滞，非洲国家贸易和财政收入大幅下滑。收入减少的同时，支出却趋于增加。非盟预计，抗击疫情将使非洲额外增加1300亿美元的公共支出，加之各国被迫采取经济刺激计划，财政压力进一步增大。外汇收入下滑，导致非洲国家货币汇率普遍呈贬值基调。收支失衡、汇率下跌，又削弱了非洲国家偿债能力。

（四）非洲国家实施反周期政策的财政空间有限。麦肯锡认为，若不出台重大财政刺激计划，今年非洲经济将面临严峻挑战，但化险集团认为，非洲多数国家债务负担较重，通过大规模财政措施刺激经济的空间十分有限。根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2019年10月的报告，已有7个非洲国家陷入债务困境，另有9个国家处于高风险。为缓解财政压力，已有近20个非洲国家请求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提供紧急支持。3月23日，埃塞总理阿比向G20峰会提议，免除所有政府贷款利息及低收入国家的部分债务。3月27日，非洲财长会议敦促债权人减免非洲今年440亿美元的债务利息。非洲开发银行发行三年期30亿美元抗击疫情专项债券，帮助缓解疫情对非洲经济、社会和民生的影响。

（五）经济停摆叠加防疫措施，可能引发治安问题乃至社会动荡。由于非洲非正规经济占较大比重，很大程度上支撑着日常生产、商品流通、民众生活。一些机构认为，长时间采取“封城”等强制性防疫措施将对非正规经济带来沉重打击，可能引起民众不满，加之宗教活动被禁等因素，从而引发动乱，甚至恐怖主义或将趁势抬头。化险集团报告称，3月17日，塞内加尔有数十人无视当局禁令，参加了一项传统仪式，与安全部队发生冲突。3月23日，在尼日尔当局关闭清真寺并逮捕一名违反宗教仪式禁令、声望颇高的牧师之后，当地发生暴乱。在南非和肯尼亚，出租车司机纷纷抗议封锁措施影响生计。埃塞俄比亚、乌干达、肯尼亚等国出现了针对被视为病毒传播者的外国公民的暴力行为。在萨赫勒、非洲之角和莫桑比克北部地区，动用安全部队实施管控措施可能会让伊斯兰主义者或其他激进组织趁机壮大。

（六）疫情冲击或将波及政治稳定。为防止疫情传播，非洲国家政府纷纷采取严格的防控措施，但一些机构认为，这可能被视为加强专制权力的手段，使民众对民主进程失去信心。化险集团报告称，埃塞俄比亚正在考虑推迟8月份的大选，而反对党将抵制任何形式的延期。另有8个国家的总统选举也将在2020年举行，其中一些国家政治局势已高度紧张。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报告称，新冠疫情对非洲国家而言，既是一场突发性公共卫生事件，也可能演变成为政治危机，肯尼亚民众借互联网表达对肯雅塔政府应对疫情不力不满，尼日利亚反对党人民民主党指责总统布哈里“彻底的领导失败”，加蓬、莫桑比克、赞比亚等多国反对党也纷纷借机抨击执政党。法国外交部分析、预测与战略研究中心（CAPS）悲观预测，疫情之下非洲部分脆弱国家可能出现政府倒台。

（七）疫情还可能引发非洲的粮食安全危机。非洲社会稳定的一个重要前提是维持粮食不至于短缺，但在南部和东部非洲一些地区，疫情及相关管控措施已开始影响农业生产，此前东非还遭遇了蝗灾。2019年撒南非洲小麦缺口2479万吨、水稻1460万吨，本就仰赖粮食进口弥补产需缺口，但疫情导致全球抢粮情势，越南、泰国、印度、俄罗斯、哈萨克斯坦等农业大国相继暂停或禁止部分粮食出口，假若疫情继续恶化，加之国际物流已陷入困难，非洲面临粮荒风险。世行报告认为，在乐观的情况下，今年撒哈拉以南非洲农业生产可能萎缩2.6%，如果存在贸易障碍，最高可能收缩7%。

——根据联合国非经委、非盟、麦肯锡、化险集团、标银集团、CSIS、CAPS等机构报告综合整理分析

减产协议难挽油价颓势非洲产油国面临严峻挑战

（一）3月9日，因减产谈判破裂，沙特宣布自4月起增产30万桶原油至1000万桶/日，正式开启石油“价格战”，引发市场强烈恐慌，美国WTI原油期货价格一度触及20美元/桶低位，创2003年以来最低水平。4月13日，经过多方数轮谈判，OPEC+成员国最终达成历史上最大规模的减产协议，计划根据三个阶段实施减产，其中2020年5月至6月减产970万桶/日，7月至12月减产770万桶/日，2021年1月至2022年4月减产580万桶/日。不过，减产协议并未能扭转油价下跌趋势，原油期货价格4月13日一度跳涨8%但最终收跌，体现出国际市场对短期油价走势仍然缺乏信心。

（二）据标普分析，造成油价不振的主要原因在于两方面：一是储油空间不足，至4月底全球原油储量将达13亿桶，逼近14亿桶的储存上限，可用储油空间大量减少迫使世界各国暂缓原油采购；二是需求端明显萎缩，新冠肺炎疫情对全球二季度原油需求的冲击预计约1500万桶/日，因此首轮970万桶/日的减产规模难以完全对冲疫情影响。据高盛等预测，国际油价在未来数周内将进一步下跌，但若全球疫情不再恶化且各国严格执行减产计划，国际油价有望回升至30-40美元/桶。

（三）对非洲产油国而言，油价下跌对其宏观经济造成了直接冲击。据美国大西洋学会预测，若年内国际油价维持在30美元/桶水平，撒南非洲前9大产油国今年将至少遭受382亿美元损失，对GDP总量的影响普遍在4%以上（表1）。另据世界银行最新一期《非洲脉搏》报告显示，由于经济结构缺乏韧性，在当前新冠疫情全球大流行的背景下，非洲产油国今年GDP增速可能下降7个百分点，而非资源密集型国家虽能保持正增长但增长明显减速。总体而言，在疫情蔓延与国际油价下跌的综合影响下，部分非洲产油国可能出现较为严重的经济衰退，并将面临财政收入萎缩、资本市场低迷、债务问题再度凸显等一系列严峻挑战。

表1：撒南非洲主要产油国  

数据来源：美国大西洋学会报告

（四）油价下跌将使非洲产油国财政收入大幅缩水。受制于单一产业结构，尼日利亚、安哥拉等石油出口国经济长期高度依赖石油产业，石油出口占总出口收入高达90%。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计算，目前非洲主要产油国油价收支平衡点基本位于50美元/桶水平以上，这意味着近期油价下挫为其财政收入带来了巨大亏空，如尼日利亚和安哥拉2020年的财政预算就是分别按照每桶57美元和55美元的国际油价制定的。在此背景下，各国已被迫重新调整现有财政预算方案以缓解财政压力。其中，尼日利亚已宣布将2020年财政预算调整至10.28万亿奈拉，较此前减少3175亿奈拉（约合8.82亿美元），而安哥拉也启动了修订预算程序，并在此期间冻结30%的商品及服务采购预算和资本性支出。但有分析认为，财政预算下调可能将导致政府削减公共卫生部门投入，从而对抗击疫情产生不利影响。财政收入大幅下滑还可能迫使非洲各国政府采取私有化、增加税收甚至债务融资等方式提高财政收入，安哥拉等已出台私有化规划的国家可能将进一步扩大私有化范围。

（五）全球宏观经济形势的高度不确定性使国际投资者避险情绪持续加重，继而对非洲资本市场和货币汇率造成了间接冲击。股市方面，尼日利亚、加纳等国股市较今年年初跌幅均超10%，尼日利亚股指创四年来新低。债市方面，安哥拉、尼日利亚和加蓬等国所发行美元债券价格收益率差距明显扩大，反映出全球投资者对其经济前景预期转向悲观。

（六）除股市、债市外，非洲产油国货币兑美元汇率也经历了不同程度的下滑（表2）。其中，尼日利亚和安哥拉的货币跌幅位居前列，反映出油价下跌对这两国经济所产生的负面影响尤为显著。从目前条件判断，未来伴随油价低迷及各国央行外汇储备不断消耗，奈拉、宽扎等市场相对开放的产油国货币贬值或将加速，一方面将推高产油国通胀水平，另一方面将增加非洲国家外债偿还成本（尤其是以美元或欧元发行的欧洲债券），并可能迫使非洲国家政府及企业不得不以更昂贵的资金成本获取外部融资。

 表2：非洲主要产油国货币兑美元汇率
（截至2020年4月14日）

数据来源：tradingeconomics.com

（七）油价下跌显著削弱了非洲产油国偿债能力，债务问题再度凸显。2014-2017年，石油等国际大宗商品进入下行周期，油价一度跌至30美元/桶，非洲产油国面临严重经济下行压力，债务规模持续扩大，这一问题直至2018年油价回暖才有所缓解（图1）。而本轮油价下跌对非洲国家的影响将更为剧烈，并可能使得其本已严重的债务问题演化为债务危机。这是因为：其一，目前油价已跌至30美元/桶以下，低于上一轮下跌的最低水平。受全球经济放缓、贸易保护主义抬头及疫情蔓延等因素影响，未来油价大概率还将保持低位。其二，2014年以来非洲债务总量快速增长，目前撒南非洲地区债务总量占GDP比重已达50%的警戒水平，较2014年上升近一倍（图2），非洲国家还本付息负担显著增加。其三，非洲各国近年来增加市场化融资，截至目前，已有21个非洲国家在美欧等发达市场发行了主权债券，总规模超过1000亿美元。市场化融资虽然使非洲国家债务结构实现多样化，但也大幅提升了偿债成本，例如，目前非洲十年期债券利率在5%和16%之间，明显高于来自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多边金融机构及巴黎俱乐部成员国的优惠贷款利率。

图1：WTI原油期货价格走势

资料来源：tradingeconomics.com

图2：撒南非洲债务占GDP比重

资料来源：IMF官网

（八）为应对经济危机，非洲各产油国正积极与其他非洲国家开展合作，计划推出多项举措提振经济，包括：寻求1000美元经济刺激计划、呼吁国际社会减免债务、与大宗商品交易商（石油公司）开启债务重组谈判等，但经济政策能否见效，仍然取决于全球疫情发展以及国际油价变动趋势。尽管埃塞俄比亚、肯尼亚等产业结构更多样化的非资源型国家在本轮全球性变局中也遭受了重大打击，但高度依赖石油单一经济的非洲产油国在低油价面前显得尤为脆弱，安哥拉和尼日利亚都将进入经济衰退，而经济形势不好，还可能触动国内社会政治动荡的潜在矛盾。不进行痛苦的结构转型和经济多样化，非洲产油国就很难逃脱“资源诅咒”。

——根据IMF、布鲁金斯学会、大西洋学会等综合整理分析

 西方借疫情煽动排华情绪难改中非友好合作大势

（一）1月下旬以来，中国掀起了一场抗击新冠疫情的全民战役。目前，这场战役已经取得阶段性成果，国内疫情扩散得到基本控制，社会经济秩序正在稳步恢复正常。不过，3月中下旬以来，疫情在海外加速蔓延，对我国抗击疫情形势带来了新的挑战。同时，以美国为首的西方势力（以下简称“美西势力”）出于转移国内民众不满情绪、遏制中国国际影响力等目的，将疫情政治化，通过官方场合及媒体加紧对中国的诋毁与指责，借疫情名义，煽动各国民众排华情绪，使我国在国际舆论上面临新的压力与挑战。

（二）4月初以来，美西势力散布的中国在疫情防控中“歧视非洲人”的言论不断发酵。先是英国广播公司（BBC）等西方媒体报道称，广州等地在防控新冠疫情中出现针对非洲人的歧视行为。其后，相关视频在国外社交媒体转发。据法新社报道，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奥特加斯4月11日称，“在我们应该互相扶持，以撑过这一被中国肆无忌惮地掩盖起来的大流行病的时候，中国官员却忙于将非洲学生驱逐到街上，导致他们失去了食宿”。4月13日，美国务院负责非洲事务的助理国务卿纳吉发推特称，“来自广州的视频和故事令人震惊，中国必须采取措施制止这些针对在中国生活和工作的非洲人的行动”。

（三）这一事件在非洲多国引发关注。据中国驻尼日利亚使馆网站消息，4月10日，尼众议长巴贾比亚米拉约见中国驻尼大使周平剑，观看所谓“尼公民在中国广州遭不当对待”手机视频，要求解决问题。另据社交媒体报道，塞拉利昂、加纳、肯尼亚等国官员纷纷约见中国大使，4月11日，非盟委员会主席法基在亚的斯亚贝巴召见了中国驻非盟大使刘豫锡，对非洲在华公民问题表达了关切。一些非洲国家驻华使节也向中方反映了相关问题。据在非华人自媒体平台的消息，近期在肯尼亚等国，民间排华情绪明显上升，华人遭遇的不友好对待事件有所增加。

（四）中国政府对非方对这一问题的关切给予了高度重视，通过各种渠道做出了迅速回应。4月9日、12日、13日、14日，外交部发言人赵立坚连续对就广东疫情防控涉及非洲公民问题进行了回应。国家卫健委、广东省政府也分别在新闻发布会上解答了相关问题。4月13日，外交部部长助理陈晓东集体会见非洲20余国使节。同日，国务委员兼外交部长王毅同非盟委员会主席法基通电话。中方在回应中首先强调，中国政府对所有外国在华人员一视同仁，反对任何针对特定人群的差异性做法，对歧视性言行更是零容忍。中方表示，对于非方对在华公民境况的关切高度重视，广东方面迅速进行了梳理排查，正在不断采取改进措施。中方同时也表示，希望非方从中非友好及当前中国和国际抗疫大局出发，准确理解中方政策举措，向本国客观全面讲清真相，推动本国政府和民众全面理性看待此事。王毅国务委员特别强调，中非传统友谊牢不可破，决不会因一时一事而受到影响，更不会被某些势力的挑拨离间所干扰。

（五）从国内媒体报道来看，非洲方面对中国政府的回应和举措表示了积极认可，认为一些外部势力正在利用事态挑拨非中友好。据《环球时报》报道，尼日利亚商务部部长助理转发推文指出，该国在穗侨民受到不公正待遇的消息大多是虚假的，广州市的基层防控人员是正常履责，而有些该国居民不够配合相关管理，导致了摩擦，并被做了歪曲传播。尼日利亚信息文化部官员在接受《环球时报》采访时表示，通过各方面的情况反馈，所有结果均指向了以美国为首的西方，是他们在操纵着舆论，把相关视频进行剪辑拼凑，上传到社交平台大量推送，并把中国网友的一部分误解翻译成英文发送给非洲朋友，所有的误会均来自西方的片面解读。非盟委员会主席法基4月13日在同王毅国务委员通话时表示，相信中方决不会采取歧视性的作法，维护非中全面战略合作伙伴关系是双方共同肩负的神圣使命，一些势力试图利用当前事态挑拨非中友好，非方愿继续同中方坚定站在一起。据《环球时报》驻尼日利亚记者最新消息，当地时间4月14日，尼外长奥尼亚马与中国驻尼大使周平剑接受中尼记者联合采访，奥尼亚马明确表示，广州封控举措无可厚非，尼国内仅根据社交媒体视频就作出错误解读，“目前我们已全面了解事件真相，在此我要对中国大使表示衷心感谢，他及时采取行动，与中国政府部门沟通协调，并及时反馈情况”。这一表态为尼日利亚在穗侨民受不公待遇视频事件做出明确结论。

（六）中国与非洲在抗击疫情领域密切合作。在中国抗疫斗争最为艰难的时刻，非盟和非洲国家给予了中方有力的声援与帮助。在非洲国家急切需要帮助时，中国从政府到民间积极行动，紧急驰援非洲。3月18日，中国同非洲国家首次就新冠疫情防控举行专家视频会议，同来自24个非洲国家的代表近300人交流抗疫经验。近千名援非中国医疗队人员坚守岗位，协助当地增强疫情防控能力，开展各类疫情防控培训和健康活动200多场，培训1万多人。4月6日，中国援助18个中西非国家的40吨抗疫物资运抵加纳。马云公益基金会和阿里巴巴公益基金会承诺向非洲54国每个国家捐赠10万个口罩、1000件防护服、1000个防护面罩及2万个检测试剂盒，部分物资已经陆续运输、分发到多个非洲国家。对于中国政府、民间提供的抗疫物资和技术支持，非盟、非洲疾控中心和多个非洲国家都给予了高度评价。

（七）实际上，随着近年来中非合作的快速发展，西方舆论无视中国对非洲经济增长和民生改善的重要贡献，对中国对非非合作的抹黑、对中非关系的挑拨从未停止过。从早期的“新殖民主义”、“资源掠夺”指责，到近年的“债务陷阱”言论，美欧国家从政要高层到媒体智库，不断对中国在非洲的经贸活动泼出脏水、罗织罪名。这次美西势力借疫情之机，离间中非关系，也符合其一贯做法。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奥特加斯在4月11日的言论中称，“中国对非洲的排外情绪令人遗憾却不令人意外。只要看看中国在非洲参与的项目，都会看到这种虐待、操纵行为。中国对非洲的承诺从未兑现过。中国在疫情期间如此对待他们，尤其是学生，这清楚地反映出中国与非洲所谓‘伙伴关系’的实质”。这毫无根据的极端歪曲言论，充分暴露了其借题发挥的明显意图，显示了其对中非合作的强烈偏见和敌意。

（八）由于历史原因，欧美国家在非洲根基深、势力广，长期将非洲视为其“势力范围”。随着近年来中国在非洲的影响力迅速扩大，西方国家认为自身在非洲政治经济利益受到挑战和威胁，试图从各个层面改变这一局面。美欧国家除了加大经济合作力度、强化军事存在等方式“重返非洲”外，还利用其主导的国际舆论，加大宣传攻势，以期对抗和遏制中国在非洲不断上升的影响力。特朗普政府上台后，明确将中国定位为美国“战略竞争对手”，对中国推出了大规模的贸易、投资保护主义举措。此次疫情初期，美国就已公开挑起针对中国的舆论战。随着疫情在美国蔓延，特朗普政府频频将自身应对疫情不力的责任推向中国，甚至“甩锅”世卫组织。据凤凰网报道，4月7日，特朗普声称世卫组织“以中国为中心”，威胁要停缴会费；9日，美国共和党参议员托德・杨（Todd Young）声称中国对世卫组织的影响或已产生“压倒性和危险的后果”。据美国有线电视新闻网（CNN）最新消息，4月14日，特朗普宣布美国将暂停资助世卫组织，并对其进行审查。

（九）从非洲角度来看，各国政府和民众对中非合作多持欢迎和肯定态度，但由于西方主导国际舆论话语权，也操纵了非洲的一些官方和媒体发声渠道，针对中非合作的指责言论在非洲一些国家也引起了一定程度“共振”。此外，非洲一些国家的政治派别乐于炒作排华话题，借以批评政府、吸引民众关注，在政治斗争中增加砝码。少数非洲媒体也有意无意地充当西方工具，将个别事件和现象渲染成普遍问题，甚至制造虚假新闻，误导非洲政府和民众。而中国少数企业在非洲不规范经营、中国公民不尊重非洲文化的现象也时有发生。在上述多重因素作用下，非洲民间批评、反对中国的杂音一直客观存在。当前非洲疫情仍在加速蔓延，本就脆弱的经济状况、社会稳定受到巨大冲击，民众担忧、恐慌心理加剧。预计在非洲疫情得到有效控制之前，一些非洲国家民间的排华情绪难以完全平息。

（十）此次美西势力借疫情在非洲煽动的排华情绪短期内明显上升，但非洲国家对于中国的友好和信任仍然是主流，中非友好互利合作的大势并未改变。尽管如此，此次事件对于中非合作的各类主体来说是一次警醒，值得认真反思。非洲是中国海外政治经济利益的重要组成部分，在当前中国与美欧国家结构性矛盾和摩擦日益突出的背景下，其战略作用更加凸显。在政府间交流之外，也需要加强中非双方的民间交流，加强民间摩擦管理，避免其激化上升为政治误会、甚至国家间矛盾而影响长远合作。对内，需要做好面向民众的沟通解释工作。例如，“广州居住30万黑人”的说法在国内流传甚广，而根据广州市政府最新公布数据，目前在住非洲籍人员仅4000余人。类似情况需要及时澄清、辟谣，避免产生偏见。对外，需要提升国际传播能力，增强国际涉非话语权，避免陷入被动。例如，加强涉非舆情和民意研究，提高对非传播前瞻性，加强与非洲学者、媒体等精英群体的沟通，借助其影响力引导和促进非洲民间对中国的了解。随着“一带一路”在非洲的推进，讲好中国企业、中国项目的故事，宣传中国企业在非洲承担的社会责任，也是非洲民众了解中国的重要载体。

——根据外交部网站、环球时报、凤凰网等综合整理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