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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非洲26国出现新冠疫情,非洲经济可能遭受重大冲击
【政治】萨赫勒地区恐袭激增,安全局势不容乐观
【政治】非洲专家看2020年美国大选
非洲26国出现新冠疫情
非洲经济可能遭受重大冲击
(一)最近两天,更多的非洲国家相继报告国内首例新冠确诊病例,疫情一个月来从埃及已发展至非洲大陆26个国家,其中埃及(110例)、南非(38例)和阿尔及利亚(37例)等3国最为严重。截至3月14日,非洲总确诊病例269例,绝大多数为输入性病例。此次具备全球大流行特征的新冠肺炎疫情,引发人们对于医疗卫生体系薄弱的非洲是否有能力有效应对的担忧,同时,有迹象表明,疫情可能给非洲经济带来巨大伤害。
图:截至3月14日非洲国家累计确诊新冠病例

数据来源:根据新闻报道整理绘制
(二)世界卫生组织非洲区域办事处官员玛丽·斯蒂芬在接受新华社记者采访时说:非洲应对新冠肺炎疫情的一大要点是努力确保各国监测到首例病例,以便及时发现并遏制疫情传播。过去20年中一些非洲国家已经建立起了针对急性呼吸道疾病的监测系统,医卫人员如果能及时甄别出新冠病毒并报告,政府就可以立即采取措施遏制病毒传播。
(三)非洲大陆常年饱受疟疾、艾滋病、结核病等疾病困扰,2014年西非埃博拉疫情、2018年刚果(金)埃博拉疫情造成超过1万人死亡,但非洲国家也因此积累了应对传染病疫情的防控经验。例如,2014年7-9月,尼日利亚爆发埃博拉疫情,该国疾控中心追踪和监测了899名首发病例接触者和继发病例,其中7人被确认死于埃博拉病毒。尼日利亚目前正在使用同样的追踪模式来应对新冠肺炎疫情,许多其他非洲国家也是如此。
(四)据新华社报道,目前非洲主要城市药店和超市没有发生大规模抢购医用和生活物资的现象,民众生活基本正常。非洲国家在国际社会的支持和帮助下,正在以前所未有的措施积极应对,尽力遏制病毒进一步传播,努力保障社会生活秩序保持稳定。在世界卫生组织、非洲疾控中心等国际组织的帮助下,目前已有包括南苏丹在内的43个国家能自主检测新冠肺炎病毒,而一个多月前只有南非和塞内加尔有检测能力。由中国疾控中心派出的一名高级技术顾问正与非洲疾控中心专家紧密合作,积极参与疫情防控工作。该中心已经向非洲国家分发超过1万件病毒检测套装,也正在加紧采购体温检测仪和其他重要医疗物品。
(五)由于地理位置和影响力等因素,埃及是新冠病毒进入非洲风险最高的国家之一,病毒从输入型转为本土传播的风险在增大。3月9日,埃及首次出现死亡病例。埃及政府已决定暂停所有大型聚会,提高旅游设施防控措施,将清真寺内的祷告时间限制在15分钟内;收紧对机场的检查和消毒程序,为机场提供更先进的快速检测技术;要求民众在公共场所注意卫生。制约埃及疫情防控主要有三个因素:资金不足,病毒检测能力有限,检测试剂缺乏,价格高昂;收治能力有限;与疫情严重国家之间有频繁的人员往来。世界卫生组织总干事谭德塞表示,假如新冠病毒在非洲大陆蔓延,非洲的卫生体系将难以治疗患者呼吸衰竭、败血性休克和多重器官衰竭等问题。
(六)疫情对埃及经济产生严重影响。旅游业损失严重,旅游预订量较去年同期下降了80%,而旅游业是埃及重要的外汇来源之一,上一财政收入达126亿美元。埃及金融业、航运业及侨汇等也受到较大冲击。埃及是疫情冲击非洲经济的一个缩影。3月14日,联合国非洲经济委员会执行秘书维拉·松圭表示,由于疫情蔓延,2020年非洲经济增长率可能从预测的3.2%降为1.8%。尽管目前非洲报告的确诊病例在全球范围来看并不显著,但受到全球经济不确定性的影响,在全球供应链中断等多种原因下,非洲的经济将遭受严重打击。非洲大陆将增加多达106亿美元的意外医疗支出来遏制疫情。
(七)疫情导致的大宗商品价格下跌可能给埃及、南非、阿尔及利亚、尼日利亚和安哥拉等非洲大国带来财政压力并影响经济增长。疫情造成全球经济活动放缓已经冲击到石油、矿产价格,对非洲资源生产国造成了严重影响。由于欧佩克石油减产协议失败,沙特阿拉伯和俄罗斯正陷入一场全面的石油价格战,沙特阿拉伯决定每天增产250桶原油,阿联酋每天增产100万桶石油。3月9日,国际油价暴跌逾25%,触及每桶约31美元的低位,这意味着欧佩克产油国每天将减少约5亿美元的收入。联合国非洲经济委员会3月13日表示,预计2020年非洲的燃料出口收入将下降约1010亿美元。以尼日利亚为例,该国总统穆罕默杜·布哈里2019年12月签署的2020年年度预算,计算基础是石油日产量218万桶、每桶57美元,油价下跌将导致预算收入减少,近日该国财政部长Zainab Ahmed表示将不得不限制国家支出。凯投经济研究咨询公司(Capital Economics)3月11日表示,2020年油价预计将下跌35%,安哥拉可能因此成为受疫情冲击最大的经济体之一,预计2020年经济增长率将从原预测值-1.5%降为-3.5%,并造成18%的货币贬值。农产品价格也将受到疫情影响。受预期消费下降影响,巧克力原材料可可和汽车原材料橡胶的价格也随之下降;咖啡和棉花也呈现下降趋势。如果疫情继续扩散,粮食价格则可能会受到哄抬而快速飙升。2019年7月份正式成立的非洲大陆自贸区也将受到不利影响。
——根据新华非洲、新浪财经、21财经、凯投公司等综合整理分析
萨赫勒地区恐袭激增
安全局势不容乐观
(一)据美联社报道,3月8日,布基纳法索两个村庄遭遇武装袭击,造成至少43人死亡。近年来,这个位于西非萨赫勒地区的国家袭击事件频发,成为全球安全形势最为严峻的国家之一。据美国非洲战略研究中心统计,自2015年以来,萨赫勒地区涉及极端组织的暴力事件频发,几乎每年翻一番,仅2019年就发生了700余起。在布基纳法索、马里和尼日尔三国,2019年恐怖袭击造成的伤亡人数已超过4000人。萨赫勒地区安全形势恶化、人道主义危机加剧,再次引发国际社会关注。联合国报告指出,萨赫勒地区有2000万人面临持续饥荒和营养不良的严峻威胁,有近500万儿童需要人道主义援助。
(二)萨赫勒(Sahel)在阿拉伯语中意为“边缘”,取撒哈拉沙漠边缘之意。萨赫勒通常指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南、苏丹草原以北的一条长约3800公里、宽320-480公里的半沙漠走廊地带,从西部大西洋沿岸伸延至东部非洲之角,覆盖塞内加尔、毛里塔尼亚、马里、布基纳法索、尼日尔、尼日利亚、乍得、苏丹,南苏丹和厄立特里亚等10个国家。这个地区是黄沙和绿洲、游牧民和农民、地中海/阿拉伯文明与非洲文明的天然分界线。
图:非洲萨赫勒地区示意图

图片来自网络
(三)萨赫勒地区局势持续动荡,有着多方面原因。其一,当地生态环境脆弱,极易受气候变化影响,干旱和农牧业衰退导致对有限资源的争夺加剧,贫困人口增加,为社会动荡和暴力冲突的发生提供了温床。其二,2011年利比亚内战后,大批残余武装和极端分子流散到马里、尼日尔北部的沙漠地带,以伊斯兰马格里布基地组织为代表的恐怖势力趁机在萨赫勒地区大肆扩张。其三,近年来该地区经济增长缓慢,就业形势每况愈下,安全局势恶化迫使很多地区学习停课,恐怖分子趁机极力散布极端主义思想,鼓动失业、失学的年轻人加入恐怖组织。
(四)面对不断恶化的安全形势,萨赫勒地区国家在打击极端主义方面做出了不少努力。2014年,布基纳法索、乍得、马里、毛里塔尼亚和尼日尔成立了“萨赫勒五国集团”,并于2017年启动了一支5000人的联合部队,开展跨境联合军事反恐行动。但是,由于该地区各国政府财政、军事能力普遍欠缺,加之反恐目标和理念各不相同,协同难度较大,本土的联合反恐行动进展并不顺利,且时常遭到恐怖组织的报复式反击,陷入“越反越恐”怪圈。目前,该地区的反恐越来越依赖国际社会的支持。除联合国、非盟、欧盟等国际组织外,法国、美国在支持萨赫勒反恐中最为积极。
(五)法国在萨赫勒地区的反恐有着深厚的利益基础和得天独厚的优势。法国作为非洲众多国家的前宗主国,从非洲获取大量钴、锰、铬、铝等战略原材料。法国核工业巨头阿海珐集团的铀矿供应就有一半来自尼日尔。以“非洲宪兵”著称的法兰西历来将非洲视为自己的势力范围,在后殖民时代,通过签订军事防卫、技术援助条约,继续施加影响,对非洲热点地区事务更是备加关注。2013年,奥朗德政府直接向马里派军,帮助政府军击溃分裂势力,收复失地。2014年8月,法国启动“新月形沙丘”行动,向萨赫勒地区派遣约4000名军人,与五国集团共同打击极端主义。2020年1月,马克龙与五国集团领导人在法国举行特别峰会,决定由五国集团联合部队、法国“新月形沙丘”反恐行动部队及其他国家安全部队组成“萨赫勒联盟”,通过统一的指挥部联合行动,加大对该地区恐怖主义活动的打击。在本次会议上,马克龙还宣布,将向萨赫勒地区增派200名法国士兵。而一个月后,法国国防部长帕利宣布向萨赫勒地区增派士兵的人数为600名,进一步凸显了法国支持萨赫勒反恐的决心,也将使法国在该地驻军增至5000人。
(六)美国自2001年9.11事件后,开始重视在非洲的反恐行动,将其作为美国对外安全战略的重要组成部分。2008年,美国将其原来分散在其他几个司令部的非洲事务整合,成立非洲司令部,提出“3D”理念,即防务、外交、发展援助结合,意在打通民事-安全事务、增加经济援助和发展手段,从根源上解决非洲恐怖主义问题。不过,从美国国内评价来看,“3D”新思路并没有得到切实有效的推行。目前,美国在非洲驻军约有6000-7000人,大部分在西非。在萨赫勒地区的尼日尔,美国部署了约800名士兵,还在尼日尔中部建立了武装无人机和飞机军事基地。但是,自奥巴马政府以来,美国在海外表现出军事战略收缩,特朗普政府更是在其《2018年国防战略报告》中明确提出,“国家间战略竞争,而非恐怖主义,是现在美国国家安全的首要关切”。2019年12月,美国国防部长埃斯珀宣布,作为美国全球重新部署军队计划的一部分,美国要减少、甚至撤出在西非的军事力量。
(八)2020年3月6日,美国国务院发言人又声称,美国已向非洲萨赫勒地区派遣一名特使,以应对当地不断升级的暴力活动,政府还在起草一项新的萨赫勒战略。从撤军到新设特使,这个180度的大转弯,反映了特朗普政府在对非战略上的内部分歧和摇摆不定。事实上,五角大楼撤军计划宣布后,无论是美国国内众多机构,还是美国的西方盟友,尤其是法国,都表示了强烈的反对,均担忧美国撤军将加剧萨赫勒地区局势的恶化。搁置撤军计划、任命新特使,可能是特朗普政府迫于巨大的舆论压力而做出的选择,也可能是特朗普为塑造反恐强人形象、为2020大选增加砝码而采取的举措。
(九)目前来看,虽然有法国、美国等西方大国的参与,但萨赫勒地区的反恐形势不容乐观,不是仅靠军事手段在短期内能够解决的。布鲁金斯学会研究显示,西非和萨赫勒地区是世界上最贫穷的地区之一,也是全球最年轻、人口增长最快的地区之一,预计到2045年人口规模将增加一倍。该地区的动荡不仅影响非洲,还可能产生大批前往欧洲的难民,威胁全球安全。为此,国际社会应加强协作,共同消除该地区的恐怖主义威胁。正如中国驻联合国代表所指出的,实现萨赫勒地区的稳定,国际社会需要从政治、安全、发展等多角度入手,综合施策。只有提高该区域国家的治理能力,填补治理漏洞、发展社会经济,才能铲除恐怖主义滋生的根源。
——根据新华网、人民日报、搜狐网等综合整理分析
非洲专家看2020年美国大选
(一)2020年3月3日,美国总统党内初选的“超级星期二”结果公布,民主党内拜登领先,桑德斯紧随其后,由于两人票数差距不大,因此仍有悬念。共和党内特朗普已锁定胜局。自1984年以来,共计18次“超级星期二”选举中,有17次的获胜者最终获得了党内提名。因此,可以认为下一任美国总统将从这三人中决出,他们的政策主张将左右美国的未来,也将影响新一届美国政府的非洲战略。
(二)近期,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邀请了部分非洲媒体人、学者和意见领袖,分享他们对于此次美国选举进程的观察感受,分析选举结果对未来美非关系的可能影响。在此次受邀的非洲专家中,许多人都重点提及前副总统拜登的大获全胜,以及民主党建制派对于桑德斯的极力反对。有的专家着重分析了不同族裔对此次选举的影响,并将其与一些撒南非洲国家的选举进行了比较。
(三)肯尼亚记者尤杜卡·阿米莫(Uduak Amimo)表示,每逢选举周期,美国例外论的神话就会不攻自破,选举过程中压制选民投票权、性别歧视等现象频繁出现,就像世界上其他国家的选举中也会发生的那样。我希望民主党参议员沃伦能够赢得选举,我想无论是谁获得民主党提名,将沃伦作为未来选战的搭档都会是明智的选择。尽管民主党的候选人范围已经缩小,但还看不到哪位候选人能够凝聚党内合力,并最终胜选。
(四)莫尔豪斯学院(Morehouse College,传统上招收黑人的美国私立学院)助理教授乌马尔·巴(Oumar Ba)表示,今年的“超级星期二”让我联想到在一些实行两轮选举体制的非洲国家,候选人必须在第二轮获得半数以上选票才能当选,而在两轮选举之间有两周间隔,第一轮败选的候选人会在此期间选边站队,通常会形成“复仇者联盟”,共同抵制此前得票最高的反对党候选人。此次民主党选举也出现了类似情况,印第安纳州南本德市市长皮特·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g)、前得克萨斯州众议员贝托·奥鲁克(Beto O’Rourke)、明尼苏达州参议员艾米·克洛布查尔(Amy Klobuchar)都加入了拜登阵营,他们的目标不是打败特朗普,而是压制民主党内最具争议的候选人桑德斯。根据非洲国家的经验,如果拜登赢得大选,这些人都有可能获邀成为新一届政府的重要成员。
(五)冈比亚记者舍利弗·博扬(Sheriff Bojang)表示,美国的“超级星期二”在冈比亚国内备受瞩目,我个人非常喜欢拜登,作为黑人和非洲人,我从他那里感受到了善意。我相信任何一位民主党候选人都不会比特朗普更差,如果我是美国选民,我会把票投给重视和尊重非洲的候选人,我相信拜登能够做到。
(六)赞比亚裔美国籍记者齐邦达·奇贝鲁(Chiponda Chimbelu)表示,拜登显然是“超级星期二”的最大赢家,但这是公平的选战吗?他之所以能够逆势赶超,是因为得到了皮特·布蒂吉格(Pete Buttigiegg)、艾米·克洛布查尔(Amy Klobuchar)这些落选者的支持,选民应当扪心自问,拜登是否真的是他们或者民主党建制派的理想选择。像我弟弟这样的桑德斯的忠实支持者,会对民主党建制派密谋让桑德斯出局产生质疑,他们认为拜登将不会是特朗普的对手。
(七)安哥拉记者梅拉·德·拉萨莱特(Mayra de Lassalette)表示,此次“超级星期二”给我的感觉就像观看一场竞争激烈的足球赛,最受欢迎的球队却没能获胜。拜登的脱颖而出让我想起了从我开始关注美国政治起就一直感到好奇的事,那就是种族和肤色在很大程度上决定着你把票投给谁。每个人都在抱怨社会的分裂,但恰恰是这种分裂为某位候选人带来了胜利。我将始终关注着这些候选人的对非政策,包括援助、教育、健康、签证禁令等,非常期待听到他们的相关政策主张。
(八)英国广播公司(BBC)主持人博拉·莫苏罗(Bola Mosuro)表示,当全世界都在谈论非洲大陆到处可见高龄男性国家领导人时,美国民主党正犹豫应当从两位长满白发的七十多岁男性候选人当中选择哪位,来取代同样高龄的现任总统。拜登能够力挽狂澜,应当感谢民主党选举机器,感谢那些落选的竞争者对他的支持。桑德斯具有煽动性的政策主张显然更能吸引18至30多岁的选民,例如全民医保、减免助学贷款、提高最低工资等,但这并不意味着就能获得年轻选民的选票,他此次得票数甚至少于2016年的选举。民主党建制派此时团结一致支持拜登,并不是为了打败特朗普,更像是为了抵制桑德斯和他的改革式民粹政治。
(九)来自Tam-Tam传媒的莫西·蒙科罗(Moïse Mounkoro)表示,拜登获得了黑人、老年人和生活在农村地区的选民的支持,桑德斯更吸引年轻人和拉丁裔,这种根据族群身份来投票的模式让我联想到了非洲的选举。很显然,民主党建制派更倾向于拜登而非桑德斯,拜登在“超级星期二”大获全胜对他们而言是很大的安慰。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耗费巨资却一无所获,投入如此之多足以让他在非洲任何一个国家赢得总统选举。
(十)来自肯尼亚国家传媒集团(NMG)的阿格雷·穆坦博(Aggrey Mutambo)表示,拜登的后来居上看上去似乎是他的选举策略,但我认为这更多地得益于其他竞争对手的转向支持,以及布隆伯格(Michael Bloomberg)的平淡表现。“超级星期二”之后,民主党将最终决定从拜登和桑德斯之间选择哪一位来与特朗普对决,但愿他们能尽快达成一致,以凝聚足够力量来打败特朗普。目前,这些政治家还没有阐述他们的非洲政策,其重点还是医保和税收这类国内议题,我们期待更多关于对外政策议题的讨论,当然不仅仅是非洲政策,还包括应对气候变化合作、安全事务等。
(十一)《卫报》尼日利亚记者托普·奥莱雅(Tope Olaiya)表示,非洲裔美国选民为拜登的逆袭作出了贡献,这也反映出非洲裔美国人和非洲人是如何看待奥巴马的,我相信拜登在美国的非洲移民群体中比特朗普更具竞争力。在尼日利亚,人们广泛关注移民政策收紧、穆斯林禁令、签证限制等问题,而这些正不断蚕食着特朗普的受欢迎度。
——根据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网站综合整理分析
